
手机坏了。唯有找出‘退役’的电话来用。
旧电话除了电话地址不update以外,似乎没什么问题。昨天晚睡,其实天天都晚睡,天天埋怨放假时差没调过来。睡前,用旧手机定好了闹钟,这一夜,睡的很丰富。
。。。
我是个医生,她也是医生。我们在同一医院工作,也曾在同一医院出生。
这间医院很大,我们常在一起玩耍。旧教堂,后花园,图书馆,住院处,急诊室,地下室,婴儿室,停尸房,两个小精灵哪都敢去。在那片天空下,没什么可以阻止我们。
我们就在这间医院里长大了。
有一天,我们又进了那间破教堂,原来那是我们的婚礼!
四下昏暗,一盏风中的蜡烛映出一张张漂浮的面孔,如鬼魅般闪烁。天使的花瓣,触地即化成污垢横流。浑厚的钟声,从每一个角落冲出来,却怎么也飞不上天。不知过了多久,钟声渐渐地逝去,四下都归于寂静。
一次振翼,一个瞬间,一种扰动,那教堂在顷刻间变得金光灿烂!通体明亮,!婚礼成了葬礼!居然是我们的葬礼!
还是在那个教堂,高耸入云的穹顶,缭绕在紫气祥云之间。一张张陌生的面孔,却那么熟悉,他们都经历了什么,在这万劫的背后?
妙音响起,像是唱诗班的歌声,《欢乐颂》吗? 我怎么又会这唱诗班里?他们在送我?还是我们在送谁?无数张脸在唱着《欢乐颂》, 一遍又一遍,像是等着神的接引,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。
。。。
手机在床头蹦蹦跳跳地响着,闹钟筋疲力尽地播着《欢乐颂》,一遍又一遍,直到更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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